为什么值得读
《新庵谐译》的趣味不只在妖怪、魔法和机智:讲故事的人有时用故事救人,有时却用故事为控制和伤害辩护。周桂笙把外来故事译成文言,又不时在篇末评论人情与世态。顺着这些层次读,能看见熟悉的童话为什么到了这一版,会让我们作出不同判断。
从铜瓶里的妖到未获报酬的鹤,读周桂笙文言译集中的故事与评语:看讲述如何争取生机,承诺如何成为威胁,熟悉童话又有哪些不同结尾。
《新庵谐译》的趣味不只在妖怪、魔法和机智:讲故事的人有时用故事救人,有时却用故事为控制和伤害辩护。周桂笙把外来故事译成文言,又不时在篇末评论人情与世态。顺着这些层次读,能看见熟悉的童话为什么到了这一版,会让我们作出不同判断。
适合已有基础文言阅读能力、希望比较世界故事版本的青少年与成人,以及研究近代翻译的读者。全书含婚姻暴力、吞食、殉死、虐待和死亡情节,不宜只凭童话题名直接当作低龄睡前读物;陪读可先选《某翁》《猫与狐狸》等短篇。导读会讨论结局。
难点在文言句法、旧译人名、故事套故事,以及评语与情节未必完全一致。先圈出谁在向谁说话,再问他为何要讲这个故事;遇到金钱、药物、国王判案和宗教颜色等设定,要按叙事规则理解,不能当作现实法律、医疗或族群知识。
可先读《某翁》《猫与狐狸》《缶鼎问答》,熟悉短篇与篇末评语;再读《乐师》《虾蟆太子》《林中三人》,比较我们熟悉的改编。卷一《一千零一夜》与《渔者》连读,标出叙述的嵌套层次。最后读《熊皮》《一斤肉》《乡人女》《公主》等,回到两序思考谐趣与劝诫如何并存。此为导读建议,不改变原目录。
读《新庵谐译》的文言故事与译评,分清卷一节译、铜瓶后的冒险、没有亲吻的虾蟆太子,以及机智、承诺和权力之间的关系。
带着这个问题开始读《新庵谐译》时,一个故事能说服别人,就一定能证明讲述者是对的吗?
从《某翁》《猫与狐狸》《缶鼎问答》进入,分别写下发生了什么、结尾评语怎样解释;两栏相同或不同,都要以句子和行动为依据。
连读卷一两项:希腊才争取时间,渔者争取生路,国王与丞相又互用故事劝说。每换一层叙述,先记谁在听、讲者想达到什么目的。
比较《虾蟆太子》《林中三人》《一斤肉》《乡人女》《公主》的行动与结尾,再回看两序,理解文言译写如何让外来故事参与人情和世态的讨论。
《乐师》中的主人公得到保护,为什么译者仍认为他不值得效法?
《缶鼎问答》的保持距离,是轻视对方,还是看见了双方承担风险的差别?
自序写于1902年冬,吴沃尧序写于1903年春。两序把译文的形成与当时报刊联系起来:周桂笙以谐趣故事吸引读者,吴沃尧又看重文章怎样讨论人情。卷一取自《一千零一夜》的部分故事,卷二收不同题材的短篇;它呈现的是近代中文译写与评论,不是一部现代白话童话汇编。
《新庵谐译》的趣味不只在妖怪、魔法和机智:讲故事的人有时用故事救人,有时却用故事为控制和伤害辩护。周桂笙把外来故事译成文言,又不时在篇末评论人情与世态。顺着这些层次读,能看见熟悉的童话为什么到了这一版,会让我们作出不同判断。
《新庵谐译》是一部用文言转写外来故事的近代译集,不是一套给所有儿童准备的白话读物。吴序与自序之后,卷一列《一千零一夜》《渔者》两项,卷二另有十五篇。十九个阅读单元既包括序,也包括内含多个故事的正文。译者在卷一明确交代节译,因此要把这部中文译集的篇目,与它所取材的原作范围分开。
卷一最值得留意的是故事怎样成为行动。希腊才在妹妹配合下,利用未讲完的情节推迟国王的杀戮;渔者把妖重新关进瓶里以后,又讲述窦朋等人的遭遇来说明自己的不信任。可是国王和丞相同样会讲故事,而且能借不同故事把判断拉往相反方向。叙述具有力量,却不因此就是证据充分、公平可靠的判断。
卷二的短篇把这种问题放进更小的场景。猫以名目耗尽共有食物,狼把不杀鹤说成报酬,鼎邀请缶靠近却忽略双方碰撞时谁会破碎。它们不只是教读者辨认某种固定的坏人,更让人看到:当力量与风险不对等,光有友好说辞或事先承诺,并不能保证对方履约。鹅争取到的祈祷时间,则通过呼声和实际赶来的帮助者变成逃生机会。
不要只凭熟悉的题名预判结局。《虾蟆太子》并非以亲吻解咒,《林中三人》在惩罚命令后又有求情和赦免,《公主》也没有在第一次复生后结束。读这些情节,既要注意变化的条件,也要看到帮助者、受害者与掌权者各自能做什么。魔法、财富和婚姻是故事的安排,不是现实中的医疗办法、人生回报公式或强制别人服从的理由。
译评是另一层值得单独读的文字。《乐师》的主角最后安全离开,评语却指出危险由他自己招致;《猫与狐狸》把一项能实际使用的技能,与夸口百计形成对照。其他评点也会作过宽的性别、家庭或世态概括。读者可以理解它们为何这样写,同时用故事中的具体行为检验判断,不必接受全部结论,更不能把旧文对某一族群的描写当作现实事实。
第一次读可从几篇短篇建立节奏,再连读卷一的嵌套故事,最后回到两序看谐趣、报刊与劝诫的关系。若与戴望舒译《鹅妈妈的故事》或林纾等译《伊索寓言》并读,重点不是评谁更像我们记得的版本,而是比较中文语言、取舍和评论怎样改变读者的注意力。把故事情节、讲述目的和自己的判断分开,便能读出这部译集超出简单寓意的部分。
不宜这样定位。这是周桂笙的文言译集,既有奇幻故事,也有面向人情世态的评论,且含暴力、殉死等情节。它更适合有文言基础的青少年与成人;陪读者可以先了解篇目,再选择较短的故事。
十九项包括吴序、自序和十七个正文标题。卷一的两项内部还套有多层故事,所以阅读单元数不等于独立童话数,也不是某个外文故事集的总篇数。
不是。卷一是节译,《渔者》开头与末尾都说明了这个范围。本站保留《新庵谐译》译集现有的十九个单元,不能因此说收录了完整《一千零一夜》。
没有。他又以窦朋等人的故事说明不信任的原因;后来在妖许诺不加害后重新放出它。情节继续进入四色鱼、神秘烹鱼场面和黑石王子的故事,最后渔者得到奖赏。
不是。公主因虾蟆要求同寝而愤怒,把它掷向墙壁,随后它恢复王子身份;结尾还有忠仆夏礼心上铁箍断裂的段落。不能用熟悉的亲吻改编替换这版情节。
这版没有执行死刑。王命惩罚她们,王后却求情,结果是赦免并逐出。讨论前面的欺骗和伤害时,也应把这个收束读完整。
不能。应先把它当作本译集的一篇独立叙事:坡下氏请教律师,再以契约未约定的割取次数、重量和流血问题反问显道。本文没有女扮男装审案的情节,也不能据这个故事学习现实合同规则。
不能一概而论。书中有明确另起的译者评语,有的篇目没有这类结尾,《乡人女》还以“读者曰”起评。阅读时先区分人物发言、叙述和评点,不将它们都归给同一个原作者。
先读《某翁》《猫与狐狸》可较快看清情节和评语;想看层层讲故事的结构,再连读卷一两项。读完可比较戴望舒译《鹅妈妈的故事》,观察语言、结局和篇末教训怎样改变阅读感受。